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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律师:那么走吧--写给母亲
2015-2-27 18: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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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律师按]

最近几天的公号文章,我打算只将旧文整理发布,等发完这些旧文后,再发新撰写的文章。今天只发布几篇散文。而第一篇,就是写给我已经离世的母亲的这一篇。

母亲离世差不多快要到一年了。隔世的一年,我无法定义长短。只是,只要有人提及,哪怕只是问及,我也会轻易泪下。

还是想找个安静的时间,整理一下我和母亲。重新撰文。母亲去世的第一年,过年我一定是要回安徽老家的。陪伴一下思念母亲的父亲,看望一下无法再照顾父亲的母亲。不知道今年过年老家是否会下雪,如果下,一定圣洁无暇。

 

 

刘峰律师:那么走吧——写给母亲

 

一  生死相隔

 

2014年1月15日23点29分,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母亲终于在一两天的痛苦煎熬中,停止了她的呼吸。生日连爸爸和母亲自己都不记得,只知道到这一刻,母亲刚刚走过了五十九个春秋冬夏。而这个年龄,按照现在的标准,还只是中年,算不得老年。

 

见惯了人死亡过程的村上的亲人们告诉我,母亲在离世之前的那种痛苦,很多离世的人在去世之前都曾经历,那是内脏在燃烧,那种“内脏的燃烧”自然是极其痛苦的。直到烧尽了,烧烂了,烧坏了,人才能走掉。母亲的主治医生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一再地打电话问他,母亲在医院是你在给他治疗,了解她一切的病症,她的病情我也完全理解,即便母亲一定要走了我也能接受,但你告诉我,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在临走之前要经受这般痛苦?她一生承受的灾难和痛苦太多太多了。如果有上帝,如果有上苍,难道连让她安静地离开,离开她眷恋的丈夫、孩子和家庭以及这个世界的福分都不能给?亲人们所说的内脏在燃烧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学说,严重心衰,肺衰,这种痛苦很可能是源于体内电解质紊乱。我说,母亲肺部生痰的速度太快了,连咳出来都不再能,母亲的呼吸道一定是被肺部生出来的痰给堵住了,直到最后堵得严严实实,不再有任何可以呼吸的可能。因为她离去的那一刻,嘴巴依然是微微张开的,依然渴望着还能吸进这个世界的空气。同学说,这种可能性很大。

 

按照当地乡下的风俗,嘴巴一定要合上的好。灵车来了,我握了握母亲的手,依然温暖。妹妹在他人的指教下往母亲的嘴巴里放了一把红糖,用手将她的嘴巴合拢。水晶棺置放好了,妹妹松开了手,可母亲的嘴巴依然还是张开的,终于没能闭合。我说,张开就张开吧,几十年来,不断衰竭的肺部让母亲生前一直呼吸不畅,呼吸越发艰难。她太缺乏呼吸了,就让她继续呼吸吧。

 

母亲一生极其要强,她虽然毫不畏惧死亡,但是她一定会和死神抗争的。这一点,我了解她,即便死神可以让她断了呼吸,但她绝不会认输。只是,我,与弟弟妹妹以及父亲,将和她------我那个一生与艰难为伍,也是与艰难搏斗,为她的家庭尤其是她的孩子们付出了一切的伟大母亲,从此,将生死相隔,遥望无期。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世界倒塌了。我在倾泻而下的眼泪中,瞬间变老。不再是孩子,不再有妈妈。

 

二  无法追忆

 

殡葬仪的那些日子,我一直在追觅死亡的含义。我含着眼泪千次万次地询问左邻右舍以及亲人们关于母亲生前的点点滴滴,千遍万遍地追问着人离去之后到底真的有没有灵魂,又是否有天堂。在已经坍塌的世界里,面对母亲的永远离去,我无法理顺这生与死的关系。注视着母亲的棺柩,眼泪成了我一切追忆的陪伴。只有夜晚睡在母亲的棺柩旁,才有稍许宽慰。

 

我走得太远,离开地太久,所有的追忆都很模糊,我觉得我越发不了解母亲,不懂得母亲,而对母亲最清晰的印记,还是在读大学之前。但这么多年了,母亲会有变化吗?显然有的,谁都会有。可是母亲平日里又都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她如何看待自己的几个孩子又如何看待自己?她有没有想过关于生命的问题?活着是什么,死亡又是什么?她对各种社会现象又会不会有自己的看法?还有,关于爱恨和善恶,关于对错与是非,她是什么样的想法和态度?她爱什么,又恨什么?她如此要强,但她是否了解她这一人格的深刻成因,又是否明白,一切的坚强都意味着辛苦?她视辛苦为无物,可是她是否想过辛苦对于生活的含义?这些年来,她有没有过想和我交流的渴望?几个孩子,她虽然都爱,但对每一个孩子的看法又是什么?我是否真的是她的骄傲和荣耀?尽管在她离世之前,她只表达了希望我们照顾好父亲,并期望弟弟能尽快成家,并没有其他遗愿,可是,到底还有哪些未尽的愿望和嘱托,想留给我们?而哪一些又是专门给我的。。。。。。

 

这半年,知道母亲病地越发严重,弟弟辞去了城市的工作,专门在家陪伴母亲。我问了他很多很多,但我不知道他说的对还是不对。他对母亲的离去看地相对开一些,这是他半年来与母亲相伴的结果。可我无法宽慰,因为连追忆都那么艰难。只有内疚和懊悔,只有透不过气的哀痛,想不完的追忆,流不完的眼泪。

 

父亲说,孩子,别自责,是你赶了回来,多给了她一个月的生命。那天夜里不是你强制把她送往医院抢救,她已经没有了。你救得了她的病,但救不了她的命。父亲说的这是母亲去世前的一个月,病情已经极其严重,我还在广州没能赶回。母亲死活不愿意去医院,弟弟和父亲没有办法赶紧打电话给我,我痛斥了弟弟的无奈,连夜安排强行将母亲送往镇医院。镇医院医疗水平太差,无能为力。弟弟遭受了我的训斥后,在镇医院的建议下,又连夜送往县城医院重症监护室。我在傍晚赶到。弟弟一见到我便含着眼泪对我说:“不是为了见你一面,妈妈已经走了,看最后一眼吧。”

 

抢救及时,终于可以暂时地留住了母亲。我对病床上的母亲说,我不许你走。母亲说,那你能治好我吗?我说当然能,你看,你的医生还是我的大学同学呢。母亲说,好。但我知道,我确实无法治好母亲的病了,我只能暂时把她留住,只是不知道我能把她留下多久。三年前我在广东查出母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时候,就知道那已经是晚期。

 

转到普通病房住了半个月,母亲想出院。我的同学向我坦白,他已经使劲浑身解数。可以出院观察。

 

虽然病情依然比较严重,但出院后,母亲开心地在还没完工的新建的楼房里住上了两天。与前来看望她的乡人和亲人们说着话,甚至还能开玩笑。我在担忧中感到些许安慰。但第三天,母亲离世前的那种痛苦开始出现。我知道,这一刻终归还是这么快来了。亲人们不建议我再送往医院。说那是对她的折腾,即便要走,还是要走在自己的家里。

 

可我无论如何也不忍就这样眼睁睁地等待她离去,下定决心连夜又将母亲送往大医院。我渴望还有奇迹。一路上,母亲的呼吸越发微弱。插管、取痰,简单抢救后,在大医院的急救室里,医生跟我做了沟通,建议我选择放弃。但抢救让母亲又重新恢复了相对正常的呼吸。只是我知道,这将依然是暂时而又短暂的。

 

救护车又在往回开。母亲说,你怎么又把我救过来了。我说,因为我舍不得你。母亲一边不停咳痰一边说,想治好我也简单,只要把我的嗓子治好就行了。我说,好。我感受到了母亲突然对活着又重新产生了渴望。我一直在不停地问自己,这是我带给母亲的吗?但她与我都不知道,她与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却只剩下最后一天。

 

这一天,在离世前那种因难以呼吸或者电解质紊乱导致的痛苦产生之前,母亲对前来探望她的亲人一直不停念叨着我,说我总是把她偷走,一共把她偷走三次了。她指的是我的执着和不愿放弃。那一刻,我知道,母亲感受到了我对她的爱。那一刻,我感受到母亲是幸福的。这种感受,是第一次,不过,也将是最后一次。

 

虽然我只能面对现实,但母亲离去之前的最后一刻,母亲的那种痛苦让我依然不愿放弃。我拨通了医院同学的电话安排好病床,并打电话安排救护车。亲人们也都在我的安排下做好了陪护的准备。

 

可是,两分钟后,母亲走了。永远地走了。

 

这是唯一一段我专为陪伴母亲而在的时间。也是我对母亲最愿意永远留下的追忆。

 

三 苦难的河

 

在打完电话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从躺椅上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摸了摸她的手。不,不对,手有些凉,我的心突然颤抖,连忙抬头去看母亲的面孔。不对,爸爸,不对,我对着躺在母亲身边的父亲叫了起来。妈妈这是不是已经要走了。。。。。。

 

不是要走了,是已经走了。是的,母亲走了,张开的嘴吧里还在向外溢出最后一口白色唾沫。

 

母亲离去的那一刻,房间里共有四人,除了我,还有一个堂哥和一个伯父,而父亲和母亲就躺在一起。他不时地起身盯着母亲,生怕母亲什么时候停止了呼吸却不知道。我们已准备出发将母亲再次送往医院,虽然已是深夜,但谁都没有睡,也无法入睡。

 

虽然每个人几乎都分分秒秒地关注着她,但母亲走的那一刻,却是我第一个知道的。而在家中的这几天,一直在身边照顾母亲的基本上都是父亲和妹妹,尽管我知道母亲随时可能走掉,但我却不是看在母亲面前最多的人。但最终,母亲还是选择了我。

 

到底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是母亲的选择?那几天我的精神里一直在纠缠这个问题。我向来不是神秘主义者,但那几天我心中强烈地感受到了我和母亲之间关系的某种神秘牵连。我一直觉得那是母亲在选择。当死神已经执意将她的双脚拉扯着迈入了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付诸她全部心血和情感的尘世的事情,尤其是她的家庭,不管是已了还是未了,她都需要一个人,也只能是一个人先知道。而那个人是我。

 

我更加清晰而深刻地明白了,我在母亲心目中的特殊地位。那里还蕴含着某种深刻的使命。

 

那是一条河,流淌着苦难,更流淌着坚强,没有尽头。母亲蹚了一辈子。蹚过了五十九年的时光,但到这里,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无力,再也无法蹚下去了。

 

那条河里母亲的足迹太深太长了,我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才能找寻。

 

 

先天性心脏病,脊椎、胸廓严重畸形,身躯瘦弱矮小,五岁丧母,父亲被打成右派,只能与一个大自己五岁的姐姐,在那个艰难时代里相依为命。这就是我的母亲的幼时年岁。当然,先天性心脏病她自己是不知道的,也没有人知道。直到三年前。但这是她一切疾病和残疾的根因所在。

 

但农村那些农活,没有人能干的过她,父亲说。我自读书后很多年没干过农活了,我清晰的年少印记中,母亲挥着一把镰刀,可以弯腰在地里从早上一直干到深夜。我成年后,一直想问母亲,她这般劳作自然辛苦,她怎么就能承受的了。

 

不止一个医生惊讶地问,她这种病怎么还能生养三个孩子。

 

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地给她一个共同的评价:要强。母亲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绝不愿意落后于任何人。这我是知道的。

 

父亲说,你妈妈多爱干净啊。弟弟常说,我妈妈可聪明了。

 

但这远远还不是我的母亲。

 

父亲是个比较脆弱和软弱的人,父亲不当家,家一直是母亲当的。直到我慢慢长大,家里真正的大事才由我来做主。我一直都把母亲看做万千农村家庭其中一个普通农村妇女,直到两年前我第二次把爸妈接来广东,和母亲谈起我生活中的一件麻烦事情时,我才意识到,一字不识的母亲竟然有如此高明的智慧,甚至让我自感不如。母亲的主见性极强,有一种超越寻常的精神毅力。她一生都在承受苦难,并和苦难抗争,从不屈服。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享受,也从来没有想过享受。抑或着,我常想,她早已把对苦难的抗争和坚强当成了享受?都说她是一个强人。但坚强总是和辛苦相伴的,没有享受。

 

而当我这些年慢慢把一些心思放到母亲身上时,我越发发现到母亲身上不同于寻常人的一种伟大的人格成份:就是那种对艰难的人生态度。并且,我人格中最重要和主要的那些成份竟然直接来自于她的遗传。这也是母亲离世给我带来的最悲痛的所在,人格雷同,却没有精神沟通。我小时候,是在和母亲的吵闹中长大的。年少时,母亲总这样评价我:说话气人!不孝顺!长大后,做的很多事更气她。只不过这些年,我逐渐意识到母亲的虚弱,才慢慢收敛。我是她天生的冤家。从未贴过她的心。

 

而且,母亲这一辈子只屈服于一个人---我。这种屈服,既源于对我的无可奈何,又源于以我为荣耀。

 

母亲离去的那几天,尤其是我坚信了母亲离世那一刻的神秘安排,让我突然意识到,母亲最疼爱的是弟弟,但最在乎的是我。我把这句话说给父亲和弟弟听,父亲很认同,很少能赞成我意见的弟弟,也立刻表示认同。疼爱弟弟,是因为弟弟缺少一定的人生自理能力,需要特别疼爱,在乎我,是因为她几乎将大多的心思都付诸给了我。能不在乎吗?

 

如果说母亲早期的苦难,完全是源于那个时代和她无法控制先天环境,怎么样都算一种命定因素的话,而后期的苦难更多却是因为我。

 

我自幼清高,从不理会更不会去理解母亲。我还是幼年时,奶奶和母亲便经常吵架,奶奶疼我,我总是站在奶奶这一方。母亲常常被我气哭。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次了。

 

97年,我17岁了,母亲也已经42岁,那年我上了大学,读了一所医学院。我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自幼被赞誉和期望的我终于算是实现了乡里周围期望的第一步。这当然是极其要强的母亲倍感荣耀的,但医学院上大学的第一年,我便花干了家里的钱,甚至在第二年放弃了医学,回到中学重新参加高考。那一年母亲都不理我,对我充满了责怪和气愤。直到第二年又考入了上海一所很有名的大学,母亲才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从那时起,我好像和母亲便慢慢疏远了。不是因为曾经的争吵,而是我长大了。我们开始有了不同的世界。毕业后,我又很快来到了更加遥远的广东,见面的次数更少了。

 

我忘记了,也就是那个时候起,我才开始有能力和母亲做各种层面的精神交流,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忽略了。一忽略就是十几年。而这十几年,竟然成了永远。直到去年年底我从上海返回广州之前,半年里一连回去了几趟老家,看到母亲的越发虚弱,我才突然意识到,太应该陪陪母亲和她谈谈心了。因为,我知道,能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离开上海前,也就是母亲病重离世之前我最后一次回到老家,和母亲说了半夜的话,那天夜里我清楚记得,一直严重咳嗽的母亲,后来几乎听不到咳嗽声。我和她的交流几乎成了她疾病的良药。但我能为她做的不应该就是这些。

 

那么些年,她应该有多少心里话想和她最在乎的这个儿子说。但她没有机会,每次电话问候也只是那简单的几句话,“妈,身体还好吗?”“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即便是因为天生的艰难,不屈的坚强,母亲的精神世界一定是丰富而又复杂的,但我从未认真进入她的世界。这才是她一生中最苦难的成份所在。

 

妈妈,我多想再能和你好好说说话。妈妈,我多想对你说,你的那些苦难,我能轻易为你分担和负担。

 

那条河,我多该搀着你的手,一起蹚过的。

 

离世前的那几天,母亲一直在说,别人都说我现在正当享福。我明白,这更多指我,孩子有能力了,不用再独自去蹚那一条没有尽头的苦难之河。已经看到岸边了。

可是,她却走了。

 

四  那么走吧

 

父亲说,走就走吧。她没有享福的命。弟弟说,虽然还不到六十岁,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没太多遗憾。上海的同事说,老母亲辛劳了一生,要休息了。她要回到自然,那才是她自己最后的家。广东的好友说,人这一生不就是那么一遭吗,走了是解脱,但最能让她宽心地离开的是什么,还不是子女能有出息,能有作为。高中班主任老师说,你是长子,担子最重,路还很长。

 

可是我记得最牢的,还是从父亲口中得知的妈妈说的那句话。

 

父亲说,一年输几百瓶液,治了几十年。你妈妈早就对我说,治够了。就别治了吧。孩子已经大了。

 

是的,只能让她走了,因为尽管我有太多的不甘心,尽管我决不放弃,尽管我用眼泪声声呼唤她,但她依然还是走了。在死亡面前,我第一次感受到我是多么的无力和渺小。只是还好,再过几十年,还能相见。母亲,再相见,我再也不会让你独自担负那么多了。

 

是的,走就走吧,孩子已经大了。这句话我已经牢牢记住。你虚弱的身躯已经无法扛起的那一片天空,我也已经牢牢撑起。你已留下坚强,留下了付出,留下了很多。

 

妈妈,那么走吧,卸下你全部的担负。

 

 

(2014年2月21日星期五 凌晨3点56分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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